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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7月25日 第七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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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小家伙回家几天了,今天我才终于鼓足勇气给他第一次洗澡。 想当时还在医院的时候,冬天被选作洗澡模特在一众家长面前做了示范,我当然也在场,也自以为有用心学习了护士们所教授的要点,可是说到亲自动手,看着这么软塌塌的小宝宝,我也是心虚地一直拖延到了今天。比起父亲当年给我洗澡,现在的婴儿澡盆的设计可谓是一大进步,即使完全不会坐的宝宝也可以安全地半躺在澡盆中享受洗澡的乐趣。出乎意料的是,宝宝并不排斥水,大概是刚刚出生不久的他还保持着胎儿时候在子宫中的记忆,反而是出水之后的冬天号啕大哭,不知道啊太喜欢洗澡呢,还是刚才实在紧张,一直到出浴才有多余的力气表示恐惧呢?        中午,我们相约去了政府大楼给宝宝办出生纸,我和老法果然不约而同的去错了大楼。整个过程很顺利,一个小时之后便帮宝宝申领了第一份证件,也确定了中文名为冬天,英文名为Robinson Marcel Schmitt。

2015年7月24日 第六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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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早上一起床,老法就跑到儿子的房间鼓捣。我因为实在太困,也就没理会,一直到我在微信群中看到了他拍的Robinson和Daniel Defoe的Robinson Crueson的合影谜题才被解开。         玛丽医院复诊,黄疸值还在继续上升,不过相对于他的岁数,已经不需要照灯。医生说,母乳婴儿的黄疸消退会比配方奶婴儿要慢些,估计要等满月前后才回完全恢复正常,在这之前也只有耐心等待了。值得欣慰的是,冬天的体重已经回到出生时候的水平,说明母乳喂养的方法应该没什么问题。                  

2017年7月23日 第五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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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香港今天挂八号风球,不过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接冬天回家。          在医院等待出发:         回到家中,爷爷奶奶和姨妈早已在家中等候,给冬天接风的午餐也早已准备好。老法还把小冬瓜和一瓶红酒和一块大奶酪一起照相,说这是学做法国人的第一堂课。嗯,我这个中国妈妈该怎么样教他做一个中国人呢?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今天是我们三口之家开始运作的第一天,不过冬天明显还没适应家里的生活,从傍晚开始一直大声啼哭,无论如何都哄不好。多谢爷爷奶奶,抱着宝宝一直到后半夜,让我能有时间好好的休息。我也只能安慰自己,不好的开始也不一定不是走向成功的道路,起码冬天只吃了一次夜奶。         明天还要去带冬天到玛丽医院复诊,希望小朋友不要再次被收监。

2017年7月22日 第四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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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一早去医院给冬天喂奶,之后也一直在医院等候宝宝的黄疸化验结果。等了几个小时,结果终于出来了,宝宝黄疸值有所下降,可医生说还需要再等一天。               喂完宝宝,和老法俩人又过回了二人世界,可是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,宁愿有个小婴儿吵吵闹闹才好。                  

2017年7月21日 第三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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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今天我可以出院了,冬天却因为黄疸值超标被留在医院照蓝光灯。         我推着冬天的小婴儿车上了儿科病房,却只能独自留在走廊里等手续办妥才能进去看孩子。这十分钟的等待真是漫长,漫长,漫长。         待我进去的时候,冬天已经被脱光光,睡进了照蓝光的盒子里。盒子散发着幽幽的蓝光,冬天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一个小小的外星人,刚降落到地球就失去了知觉。            我匆匆环顾了一下婴儿病房,冬天的邻居中有早产的小姐姐,有一出生就发现唇腭裂的小妹妹,也还有另外几个要照蓝灯的黄疸儿。相比之下,冬天的情况当然不算严重的,所以护士们也没有人因为我的到来停下手头的工作。我好不容易才抓到一个护士,简略问了一下情况。我努力镇定,还是从护士一幅怪我大惊小怪的神情中看到了自己的紧张和在意。护士刚要转身走开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走回来,说道,现在是喂奶时间,你可以给他喂奶。接着,护士们默契地分工,把没有妈妈来喂的小婴儿们一个个抱出来喂奶拍嗝,动作熟练得仿佛流水线上的工人,全然没有情感。         我赶忙打开箱子,抱起他,摸着他烫烫的皮肤,我心里一惊。又碍于时间紧张,只能赶快抱着他去喂奶。喂完奶后把他安排妥当,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儿科病房。看到自己最宝贵的孩子在病房里,像流水线上的产品一样被对待,那种心酸真是不知道如何形容。于是暗暗决定,在住院期间一定要尽量多来给孩子喂奶。这一天老法陪我一起来了三次。         回到家,老法的爸爸妈妈呆呆地坐在沙发上,一幅颓丧的神情。原来他们以为冬天出了什么大状况,我只好又用英文向他们一遍又一遍的解释,冬天的情况并无大碍。好费了一番功夫才让他们将信将疑的接受了我的说法。         小冬天呀,你赶快好起来吧。         

2017年7月20日 第二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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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      第一夜过得波澜不惊,第二天却过得并不太顺利。         婴儿的第一天,通常吃奶量非常得小,之后会逐渐变大。而妈妈的身体却需要一些时间才能产出足够婴儿奶量的奶水。于是饥肠辘辘的冬天就一次一次地被抱到我的胸前吮吸,又一次又一次失望地被放回了他的婴儿床。白天,他难得睁了几次眼,右眼是双眼皮大眼睛,左眼是单眼皮小眼睛。我心想,糟了,不会一直都这样吧。         第二夜特别的难熬,产后房里婴儿的哭闹声此起彼伏,冬天的哭声穿插其中,我就这样几乎一夜没睡,抱着他,又难过,又无助。             

2017年7月19日 冬天的诞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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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零时过去了,进入了新的一天。距离十二个小时的节点只剩下六个小时。这个时候,即使打了麻药,疼痛也开始难以忍受。六个小时过去了,年轻的医生进来进行了第二次内检,结果子宫只打开了一指。听到这个结果,一直都十分淡定的我也开始不安起来。         之后几个小时一直浑浑噩噩,宫缩开始规律起来,疼痛越来越难忍,但是频率还是没有达到要求。我开始对时间失去概念,只觉得产房里有医生和护士进进出出。他们有时候会小声的讨论着什么,我只听到他们说一开催产素宝宝心跳就还是不好,所以只好索性停了。         然而到了六点钟,第四次内检的时候,奇迹般地子宫居然开了三指半,呼啦,我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。紧接着,我就在排山倒海的痛疼和颤颤巍巍的呼吸中度过了三个小时,终于子宫差不多开到十指,助产士开始教我用力推出胎儿。          9:42,我们的儿子Robinson/冬天出世了。         爸爸帮冬天剪了脐带,助产士只稍微做了处理,就把这个紫色的小肉球送到了我的胸口。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冬天,他卷卷的头发湿嗒嗒的贴着头皮,鼻子蹋蹋的,红得发紫的皮肤上还盖着薄薄的一层胎脂,这形象和书中所说的娇嫩的婴儿相去甚远。他眼睛紧闭,不过还是看得出长长的眼睑,像一弯新月,我毫不怀疑他双眼睁开后必定会如十五的月亮一般明亮。 他就这么趴在我的胸口,几乎不动,像一只怯生生的小动物。他紧紧地贴着我,又好像是相依为命的战友--不过也的确如此,我们刚才在一起打了冬天人生的第一场战役,而这战役对我又何尝不是一场硬仗。我像是待命的士兵,小心翼翼的捧着冬天,慌张地连呼吸都不知如何是好。          助产士把冬天从我胸口接走,度量了身高体重,嚯,冬天是个3.635kg,52cm的大男孩。各项检查全都正常,儿科医生就急匆...

2017年7月18日 -1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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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怀孕第41周零4日,香港医生估算的预产期7月7日早已经过去了,法国医生估算的预产期7月14日也过了4天,全家人早已经齐聚在香港等待Robinson的降临,慢性子的Robinson却迟迟没有动静,于是得父亲大人赐名:懒孙。               这一天中午,吃完母亲大人做的打卤面,老法的爸妈和母亲大人便分别回到酒店休息。我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重读莎士比亚的《第十二夜》。忽然间,只觉得右边小腹一阵小小的刺痛,还没待我搞清楚状况,就又听到“啪”一声。哇,这不就是我期待已久的状况么?             羊水破了。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虽然情况有些突然,但厌烦怀孕已久的我也早已把种种情况在心中预演了一遍又一遍。我开始分别给妈妈和老法打电话。住在附近的妈妈先赶到,帮我做了临行前最后的打点。不久后,老法也到了,我们迅速拿起行李,叫了的士向玛丽医院奔去。因为我是先破了羊水,如无意外将在二十四小时内见到宝宝,此时的我心中的期待早已超过的生产和未知的恐惧。虽然大腹便便行动不便,我依旧看起来像是一个斗志昂扬奔赴战场的战士。虽然很多人都或多或少的抱怨过婴儿出世后的忙乱和辛苦,我却仍然表现的像一个无所畏惧的勇者。             到医院做了初步的检查,医生确认了羊水中有绿色的胎便,说明婴儿在子宫内可能有窘迫的情况,建议我最迟在第二天早上前进行催生,当然也可以当天立即催生。我和老法坐在产房外的走廊上商量了一下,都觉得马上催生是最好的选择,于是赶快在食堂简单吃了三菜一汤就进了产房待产。             玛丽医院的产房是出名地环境优美,所有产妇都可以在单人房中待产,并允许一位家属陪产。产房的布置简单而温馨,还配有CD机可以播放自己喜欢的音乐。我被送进产房的时候,助产士和医生早已到位。像我这样的情况,子宫口必须在开始催产后12小时内开到三...